就变成了上海歌城连锁。这位亚叔索性找了几个朋友以二手价格便宜地拿下了这套设备,在音乐厅边上开了一个私家k歌房,一传十十传百, 业内不少名人都只来这里唱,一来堪称录音棚设备,还有专业修音师帮你录cd,二来私密可靠。
时隔二十年,如今歌厅已经由亚叔的儿子an接手,亚叔变成了阿爷,爱上了摄鸟,用an的话说:摄个鸟,动不动飞去日本深山老林南美热带丛林里,十天半个月不洗澡,趴在草里举着大炮等鸟来,然而音乐才华不代表审美天赋,阿爷的照片,鸟是好鸟,总缺那么一点点意思。
an是个穿着精致嘴巴刻薄的上海男宁,七十年代人,室内也戴着英伦风格的鸭舌帽,薄薄的嘴唇上留着林子祥风格的一撇小胡子,接了他们后很热情,亲自在包厢服务,应该说专职服务陈易生一个人。
“方小姐嘛,唱得蛮好,老早伊参加中国好声音的样带,吾帮伊录格。”an看着舞台灯下的方敏仪抱着复古话筒唱得格外投入,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凑近了陈易生低声说:“别古呢,到底是野路子唱法,肯定勿来噻格,吾帮伊介绍了一位老法师,潘老师晓得伐?黄龄啦胡歌啦,噻是伊格学生,伊嘎子噶眼就去了三趟,小旁友勿定心格。”
“侬唱伐?我来帮侬点歌啊。”an笑眯眯地拍了拍陈易生的大腿。
陈易生一僵,往唐方身边靠了靠:“我不想唱,听她们唱唱就行了。”
“不会唱?”an又凑近了一点:“不要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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