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贫民窟的“豪宅”。他说一口内罗毕英语, 以至于陈易生两天就学了一口非洲腔口语,在微信里逗得唐方哈哈笑。
作为典型的肯尼亚本地人,那图的皮肤黑得发亮, 牙齿白得发光,身高一米八十八,体格健壮精力充沛,从早上五点一直活跃到凌晨一点,热爱足球和拳击, 在本地的拳击俱乐部颇有名气, 他给hw的客户兼职做保镖司机, 一天能挣十美金,足够他晚上在当地简陋的铁皮棚酒吧里饮酒作乐到天亮。陈易生第一次遇到体能远胜自己的人,一开始还有点不服气, 中午休息的两个小时,那图去踢球, 他也跟着去, 十五分钟在烈日下已经吐着舌头累成狗,看那图活力四射满场飞跑,只能服气于人种差异。
有一天, 陈易生吃完午饭,发现那图回来时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手臂上还有伤口,吓了一跳,结果一问,竟然是父子相残导致的。那图十分气愤地告诉陈易生:“昨晚在酒吧,明明是我先看中的那个姑娘,我爸爸也要抢,他打不过我,竟然中午守在巷子里,用棍子可耻地袭击了我。”
陈易生瞠目结舌。那图却得意地展示了手臂垒起的肌肉:“但我还是把他打败了!以后我的儿子也会和我抢女人,所以今晚我要去俱乐部多练两个小时的拳击!”
对于非洲男人这种即便是亲父子也弱肉强食的丛林生存原则,陈易生觉得十分有趣,和唐方津津有味地讨论了半个小时,从生理到心理,从社会环境到兽性本能,最后感叹即便是华夏衣冠,也不过是藏之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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