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搬家时那里只长出了一颗十几公分的小树苗,现在却俨然一棵半人高的小树了,沐浴在阳光下,不算茂密的树叶迎风摇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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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喝着红枣小米粥,把咸鸭蛋的蛋白挖了出来拌在粥里,把蛋黄拨给了唐方,不经意地问了一句:“伊哪能?灵伐?”
唐方一愣:“撒?”
“陈易生呀。”叶青唇角挂着笑:“一夜几次郎?”
唐方烧红了脸:“瞎三话四。”
“到底是三还是四?”叶青笑意更浓:“不老实交代吾祭出法宝啦。”
“侬切饱啦?”唐方筷子沾了点醋,抖了叶青一脸:“切饱兹回床朗厢困高。(吃饱了回床上睡觉去)”
叶青抽了纸巾擦了擦脸:“吾是要困高,一夜天楼朗厢唱山歌唱勒没停故。(我是要睡觉,一晚上楼上唱山歌唱了没停过。)”
唐方掩面笑得肩头直抽。
“为撒只有伊唱,侬勿和?(为什么只有他唱,你不和?)”叶青着实好奇:“伊倒真会得叫哦,声音响得来,还好宁噶小姑娘中考考好了,否则伊拉伢肯定要寻哪麻烦了。(他倒真会叫,声音响得来,还好人家小姑娘中考考好了,否则她爸爸肯定要找你们麻烦的。)”
唐方红着脸低声问:“楼下真听得见?”102隔音很好,202却没有大修过,窗玻璃至今还是单层的,昨夜她也捂过陈易生的嘴,警告过他,奈何她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实在管不了他的时候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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