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也不好意思再自夸了,挥挥手:“吃饭吃饭,吃完饭我们再聊啊。糖糖,倷照顾好易生。”
陈易生落了座,隔着厢房门忍不住笑:“那圈灯泡该换成五彩迪斯科风格才对。”
唐方给他倒了杯茶:“去年过年时是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的,后来二外婆说太不庄重了,才换成一色的。”
两位表舅妈打开墙边的欧式镶金边餐边柜,拿出一套小酒杯来:“小陈喝点白酒吧。今天又不走,不开车不要紧的。能喝吧?”
唐方接过两个酒杯道了谢,低声献活宝:“这是gc陶瓷定制的,仿的是apec峰会上的国宴用瓷,但凡江苏的土老板们,人手一套。”
陈易生一口茶险些喷了出来,连丑字都说不出来了,大概明白了唐方的意思。
他土任他土,他壕任他壕,啥也别说了。
“吃吧,放心,吃的都是好东西,很多是买不到的。看到大外婆左边那位老太太吗?是大表姨父的妈妈,老姨婆八十多岁了还每天早上自己出船捞鱼,这太湖三白都是她打上来的。”唐方微微笑,把转盘转了转,水晶玻璃大碗里足足一斤白酒腐乳炝虾,对准了陈易生,诚意满满。
“我要是活到八十多岁,也要每天开摩托车去瞎转悠一圈,不然肯定浑身发痒。”陈易生侧头轻声问:“你八十多会不会还每天做饭吃?”
“六十年后?我做不做饭关你什么事?”唐方笑问。
陈易生眼睛闪闪亮:“说不定我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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