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他接到楚卫国的电话,知道楚大旺家偷鸡不成蚀把米,就去市里找钟晓峰的大学同学老孟,老孟四十多岁年轻有为,已经是公安系统的副局级别,听了录音了解情况后特别愤怒,立刻下指示成立了一个专案小组,把多年前的猥亵旧案也调出来研究。
专案小组在村口守株待兔,陈易生每天傍晚开着摩托车,载着一位便衣女警去村子里转悠,又故意和收麦子的麦农们瞎聊,顺便把楚大旺家的骂得狗血淋头,深更半夜才离开,还特地从楚大旺家门口呼啸而过,还往他家门上扔了一大袋新鲜羊屎,稀烂稀烂臭烘烘的。
果不其然,楚大旺一家见陈易生毫不在意还大大咧咧地杀上门来耀武扬威,利欲熏心恼羞成怒,也不再喊远亲帮忙了,发现陈易生第二天又去村里,索性一家子带了镰刀锄头绳子直接堵在村口要收拾陈易生。
“啧啧,那小姑娘真是可以,刚警校毕业出来的,一腔热血,最恨这种猥亵犯,为了坐实他们妨碍公务罪和伤害罪,抢镰刀时故意受了点伤,这么长一条伤,还挺深的。”陈易生感叹。
他没说当时预料有误,楚大旺一家截他们的地点离警方埋伏的地点足足相差好几百米,他和女警两个人真是夺命狂奔,边打边逃,两人真吃了不少苦头。
陈易生说得轻描淡写,唐方却听得惊心动魄。
“不受点伤,没法重判。”陈易生笑嘻嘻捞起汗衫给唐方看后背:“我运气多好,没吃锄头,就吃了两棍子,那帮孙子看到警察跑来了,回头就逃,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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