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方用了七八年的neverfull大包歪倒在绳网上,里头的东西散落得七零八落。
陈易生“嘶”地一声,从生无可恋变成面无人色。屁股疼,额头疼,被绳网卡住的右手疼,打了石膏的左手臂也疼,但最疼的是唐方再次砸下来时,一膝盖顶在他最脆弱难以言说的地方。很多年没体会过的痛不欲生又一次席卷了陈易生全部的感官,还没有亲爹能被他拉着哭诉他不想死。
刚嘲笑他的唐方狼狈不堪地抬起头,双手撑地用力想要站起来,发现自己似乎无情地摧残着陈易生的档下,连对不起都来不及说,赶紧翻了个身,一屁股也落在了地上。
有几个人从花园里穿过,朝这边张望了一下。
“撒宁——?撒事体——?”一把洪亮的嗓子吼了一声。
唐方下意识地回了一声:“没事体——!”
那几个人走到大门口,喊话的男人又转身走了两步,冲着桑树下喊:“注意点影响!阿拉窝里有小朋友格!要弄哪回私噶房间里弄去——!(要弄你们回自己家里弄去)”
唐方脸上发烫,一骨碌爬了起来,手上黏糊糊的都是湿草,刚要吼回去,那人早返身进了大门,只剩一地昏黄的灯光。
她呼哧呼哧喘了两口气,身后却传来嗡嗡嗡的声音,愤然一回头,却见陈易生正举着手中的一个振动棒,目瞪口呆地看看她,又看看手里的傲然之物,吃不准是丢掉还是继续拿着才好。
今天临别前秦四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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