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方瞪圆了眼,合着这个坑是她自己挖自己跳自作自受?陈易生都这么有自知之明了,为啥没把死穴写脸上不让人踩。要不是他狮子大张口加个零,她至于从胡萝卜政策突然变成大棒政策吗?
but!能屈能伸,真英雄也。
唐方企图黏回他的易碎玻璃心:“我没有说你设计得很烂,只说了我自己的感受。”
“你说了!”陈易生的长眼睛瞪得大过了唐方的圆眼睛的直径:“设计系学生的毕业作品还不够烂?哎!气死我了!”他腾地站起来又开始来回走动,如数家珍地骂起国内各大高校相关科系,如何沽名钓誉,如何只向钱看,如何培养了一批又一批自以为懂设计的画图员,如何买奖买杂志报道包装自己。
唐方把亲爹签名的那张纸拍了照,抬头看看陈易生和顾左右不言语的赵士衡,脑海中莫名浮现出黑豹乐队的歌:“也许是我不懂的事太多,也许是我的错……”
you broke my heart.陈易生脸上现在明明白白写着他的心。
“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唐方站了起来。
既然暂时出于劣势,那就中场休息,整装再战。
陈易生停下脚,朝她的背影喊了一声:“别用我的毛巾!”
唐方第四次走进卫生间,先发照片给林子君,问一问这破纸上的手写条款是否具备法律效力,打官司赢面有多少。
冷水泼在脸上,清醒了许多,反正超过五万是万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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