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地解释了一句:“不好意思,那个沙发有点贵,面料不防水。”
你屁股还湿着呢还湿着呢还湿着呢……的弹幕从唐方眼前闪过,刚刚才觉得扳回一场,立刻又被打了一闷棍。
陈易生眼明手快地在吧椅上垫了一块擦手巾,桃花眼闪了闪薄唇上扬:“这个吸水。”
唐方看着那块擦手巾上鲜艳的金刚鹦鹉,扯了扯唇角:“谢谢了,你真体贴,我还以为你会拿出片卫生巾呢。”
赵士衡手里的杯子嗙地一声滑在了水斗里。
“我真有。”陈易生低头拉开抽屉:“这次去俄罗斯都用完了。”
what?唐方一呆。
还好抽屉里没有卫生巾,只有两三带零星的袋泡茶和袋装糖。
“我容易出脚汗,拿来干燥鞋子。出血急救也很管用。”陈易生笑了起来:“你都舍得买始祖鸟,怎么一点户外常识都没有?”
偏偏眼前的唐小姐从来不关心此类常识,她在乎的是“看起来很专业,卖相要好,么子要赞。”
唐方竟无言以对。
***
两个小时后,小宋夫妻两位门神抱着窗帘杆在玄关从站到蹲到席地而坐,已经打了十几个哈欠。
屋内一分为二泾渭分明,客厅一边热火朝天,厨房餐厅一边冷冷清清。
唐方觉得自己的涵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她双手抱臂,坐得笔直,面无表情,冷眼旁观陈易生和赵士衡。屁股下的金刚鹦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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