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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梦娴似乎说话了：“你走……走……”

    她的嗓子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一说话，嘴巴里就涌出来一口腥甜。

    现在华国战舰应该还没走远，她一个人的话，开着飞机一会儿就能赶上了。

    楚晓轩擦了擦眼泪，到处找车钥匙，一边道：“要走一起走！”

    她觉得自己随时可能崩溃，可最后一丝坚韧还强撑着理智。

    忽然，副驾驶歪着头坐着的江梦娴，费力地把自己戴在脖子上的护身符取了下来，摇摇晃晃地送到了楚晓轩面前。

    楚晓轩接过了护身符，那上面还沾染着她的体温——和脓血。

    护身符是个黑曜石做的观音，背面刻着字，她认识这个护身符，江梦娴几乎随时都带着。

    她摸到了护身符背后刻着的字——龙城。

    龙城……那个存在于楚晓轩记忆之中的男人，就算只是两面之缘，可是十几年过去了，她依旧难以忘怀。

    楚晓轩一边启动了汽车，一边说：“你的东西你自己收好。”

    江梦娴费力地摇摇头：“不……”

    ‘不’字之后，却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身上只有这个护身符了，也不知道那个龙城是谁，和自己是什么关系，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这似乎都不重要了……

    她要把这个东西给楚晓轩，她一定知道自己来自哪里，还有些什么家人，知道龙城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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