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温月初的尾巴,痛得她钻心。
不过,温月初痛极反笑,“你想我死,我偏不死。我气死你,气到你投江。”说完,她看向一脸铁青的温老太,“祖母,我白天可听清楚了,明明是她们母女俩先动手的。”
话罢,她转身进屋。
李氏冲上去,揪住她的头发。
“贱丫头,你长能耐了啊?居然还敢污蔑我和月娥?你的话,也能信吗?这个村里谁不知你跟我最不对盘啊?”
温月初没防备,头发被她拽得生痛。
“你松手!再不松手,我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我反正也这样了,光脚的,不怕你穿鞋的。”
“好啦!”温老太大喝一声,跺跺脚,“你们丢不丢人啊?再闹,全村的人都赶来看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