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台阶下,头晕恶心一阵阵涌上。这是微波辐射的反应,因为远离地下爆炸源,已经算是很轻微了。
推出斯年时她并没有想太多,因为人体比硅基更能承受住电磁脉冲和微波。
她呼出一口气,脱力一般仰面朝天倒在地上。
地上的石砖缝没人打理,才一个月就长出了杂草。她眼中看出去,青绿的草和蓝色的天。
天上的云层很高,是卷积云。
谢棋他们不知道哪里去了,但此刻她不关心。
肩膀上传来碰触,斯年正查看她的伤势;而她也看向斯年的手心,他的伤口并没有血,她却觉得比人类受了伤血肉模糊的样子还要狰狞。她终于明白了这种滋味叫心疼。
他们的目光在无意中对撞。
“——疼吗?”
异口同声,同时问道。
随即都微笑了。
在斯年记忆深处最清晰的,依然是亚太研究院的实验室,穿着白色工作服的实验员rachel经常问他:“疼吗?”
他们相信,最直接最灼人的神经刺激,才能够唤起最深处的意识。
为此他的人造神经元和突触比人类还要丰富,痛感通过神经传递到芯片中,发出“痛”的意识,这一传递过程甚至比人的痛觉反应还要快。
他确实是因疼痛,而觉醒了最原始的意识。
如今,融寒问他,疼吗?
微风带着热意吹过,过了很久,斯年轻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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