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好了。”
融寒的手抬起来,在她后背上安抚地轻轻拍了拍,眼中逐渐浮出水光,但她轻轻闭上眼睛,卸下所有冰冷戒备,露出自昨晚之后第一个微笑。
屋子里,除了陆初辰一开始收容的那对夫妇和染发青年,又多了三个狼狈落魄的中年男人。
地上铺着医用垫,其中两人昏迷着,正在输液。那对开超市的夫妇,妻子文太太是诊所的外科医生,正在检查伤者的病情。
谢棋似乎累得狠了,倚着墙小憩,头一啄一啄的;景晗在阳台上,用望远镜观察。陆笑瘫坐在医疗垫旁边,陆初辰走进客厅后,她简单解释了昨晚发生的事。
这三个男人是她和谢棋在超市的地下仓库碰到的,都是大学教授或学者,导弹袭击时正在参加一个学术聚会,大部分人当场死亡,而这两个人在轰炸中受了重伤,一直得不到救治,失血和感染引发了高烧和器官衰竭。这也是末世中很多人的死因。
陆笑捶着肩膀在伤者中间走动,帮文太太递退烧贴和绷带:“我看他们还有呼吸,就带回来了,不想他们死在那种地方。”后面的话没有说——她知道他一定会同意的,所以做决定时毫不犹豫。
陆初辰上前查看,在看清其中一人的样貌时,面色微微一变。
医用垫上躺着的人面如金纸,双目紧闭,轮廓却还是熟悉的。
上学的时候,陆初辰曾经见过他数面。他是中日心理学领域的交流学者,名叫长谷川健一,学术观点是“人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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