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告诉我,别太依赖人类的承诺。”
“那你为什么……”融寒忽然断了声,垂下眼帘,将了然收回眼底。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有一定概率找到密钥,也有一定概率在撒谎。
但没有关系,如果撒谎,杀掉就是了——这不是什么两难的抉择,这不过是个是与非的问题。
他漠然发问:“是谁告诉你,自毁指令代码的事?”
融寒摇了摇头,一阵巨力袭来,颈间更为禁锢,她感到世界在慢慢跪倒,淡入黑暗。
“再问一遍。是谁?”
声音似乎来自缥缈的远方。
她不自觉抬起一只手,拼命想要抓住空气,最终无力地搭在他的手上。
她忽然想到了在飞机上俯瞰的帕米尔高原的积雪,迎着阳光的金红,发出浅金的光芒;想到了巴黎的教堂,大理石倒映出琉璃的五光十色。
她想到了斯年在她对面落下棋子,想到他站在教堂的圣像前,想到他在夕阳西下的歌剧院废墟里听钢琴曲,想到他在塞纳河边眺望远处的烈焰……
斯年的目光缓缓落在她那只无力的手上:“是谁。”
……那一幕幕画面,回光返照似从脑海中闪过。
她听到了耳朵里血液流动的声音,是轰鸣的,它们很急促,像湍急洪流,从远处奔涌而来。
“顾念,告诉我……”她气息微弱地挤出这几个字,沙哑着:“……是顾念!”她猛地喊出这个名字,不知是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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