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基死后,斯年也想了好多年。
融寒的目光跟随着那一地茫然飘零的烟灰,说:“其实他笑或是不笑,都是一样的。”
“因为……他在你的身上,看到了斯凯岚过去的影子。因为他听到你承认过去的记忆。”她顿了顿,那位华人首富的面貌已经模糊,她带着些微的复杂:“他的生命因记忆而有血肉,对他而言,生命的真实,在于每一段回忆中的悲喜,他走过的道路吧。”
所以,都是一样的。
是因为对儿子的爱。
——那他爱我吗?他只爱他的儿子,还是也爱存贮了斯凯岚的声音和记忆的我?
斯年没有问,人类的感情对他而言还是太艰涩难明。
他将这没抽完的烟熄掉,修长的腿曲起来靠在墙上,风从窗外微微吹过他的发丝,她的裙摆,他的目光放在白色长裙上,听融寒说:“所以后来……你再也没有想过斯明基,甚至人类被屠杀的时候。”
“他后来得了‘曼尼坦’病。”
曼尼坦病是肺癌的变体,基因靶向治疗也苍白为力。
“他抽烟过量了。”
斯明基住院后,他们就没有见过面——斯年还未面世,怕泄露机密,亚太研究院不允许他离开研究院。
于是有个下午,斯明基从私立医院转出,被送来了研究院。
天蓝色的临时特护室里,斯年被“女娲蓝图”组的研究员带去,那时斯明基已经形容枯槁。
他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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