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不以为然挂在脸上太明显,斯年漠然地下定义:“我看壁画和雕塑上都是这么穿的。”
融寒觉得可笑:“那我应该全-裸。”壁画和雕塑更喜欢裸-男-裸-女。
“可以啊。”斯年的手插在兜里,倚在窗前:“如果你自己不介意的话,我也不介意。”
“……”融寒顿了顿,觉得自己和人工智能开这种玩笑,还是自己更吃亏。
也轮不到她挑拣,她拿着衣服,去了教堂进门处一个看不到神像的角落。
将手放在扣子上的时候,一阵熟悉的引擎声从教堂外面传来,停在了门口。
那是天空巴士的声音。
融寒的手一抖,扣子差点系错,手心里沁出微薄的汗,有个声音不断回响着——
待会儿如果不成功会怎样?
能不能击中他?
什么时机最合适?
她闭了闭眼睛,海难中求生的《梅杜萨之筏》在黑暗里发出微弱的光,为她灌注了一丝丝勇气。她镇定地把扣子系好,整理立领和裙摆,声调自然地问道:“一会儿我们要坐空中巴士去机场吗?”
外面没有人回应。
融寒将匕首手环藏在袖口下,走出侧室,看见眼前一幕却怔了一下。
.
微风从窗外轻轻吹进来。斯年倚着墙,下巴微抬,一手插在兜里,修长的手指间夹着烟。
他背后是光,从窗外争先恐后地涌入,无尽明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