彰显这个年纪该展现的状态,跟她本人有很大的不协调感。
陆初辰看过她的简历——这个时代的人,从摇篮到坟墓,学校每学期的评语、从药房买过什么药,都会被记入联网的ai档案中,被管理得非常严格——她从小到大都是优等生,但如今,越是聪明的人越容易出问题。
她压抑不住情绪的时候就把头埋下,深呼吸几次:再聪明优秀的人类,也一样被人工智能管理,我们花十二年学的知识,人工智能掌握它们只要几个小时。在ai面前,人和猩猩没有区别。那我们的存在有什么意义呢?
在这个时代,“是什么”“为什么”这些问题最好不要去深究。
他总觉得她背负了太多,压得喘不过气的内疚,以及自责,还有悔恨。她会去听歌剧、看画展,从中寻找灵感,哪怕为ai工作,也不曾改变,好像完不成一个好的创作,她的存在随时可以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我真不想承认失败。”那晚她看完《威廉·退尔》,走出歌剧院时,夹雪的风让她闭了闭眼。
陆初辰听过她的作品,像白开水——如果是在人工智能并不发达的上世纪初,这没什么问题。但如今,随便一个有着最优算法的人工智能,都可以作出这样的音乐。
在这个物质文明极度繁荣的时代,观众的审美经验很丰富,需要不断的激情来刺激审美,艺术家如果不迸发出燃烧生命的感性,就会被ai淘汰。
她其实就是被淘汰的——连哭都不肯在任何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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