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并不是她,而是她的父亲,谭可贞。
暴.乱发生的那天,城市陷入无序,陆初辰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等到后半夜,第一轮混乱结束,才查看情况。
天还没有亮,隐隐还有启明星。外面的街道潜伏在黑暗的深渊中,空旷死寂,随时能要了性命。他选了写字楼内部的连接走廊,从a座走到c座,在楼道间遇到机器人保安,随后看到躺在血泊中挣扎的人。
是他带了两年半的病人,谭可贞教授。
几年前,谭可贞的工作从深圳调回上海,升任神威集团分部的研发总监,后来在陆初辰这里,就近接受心理治疗,一年后又把融寒介绍了来。
纵观谭可贞的一生,顺风顺水、功成名就,也从未在尊严和救济线上挣扎过。
然而陆初辰却察觉到,他其实充满了悲观的宿命感,从那些不经意的话语间便可窥见——陆初辰常觉得,他可能是受了点斯多葛学派的影响;谭可贞偶尔也开玩笑,说大概自己就是又一个矛盾的塞内加。
陆初辰知道,他的悲观是注定的——作为一个很有责任心的人,却对即将到来的时代洪流无能为力。他的妻子尚可以像很多人一样,选择信奉宗教来逃避痛苦,他却避无可避。
那个暴.乱后的凌晨,谭可贞倚在抽屉柜前,白色大理石地板上是刺目的红,陆初辰试了试,大概是内脏出现了破裂。谭可贞顾不上那些,他一遍遍重复道:“这是我的一个实验,你……能信任我吗?”
陆初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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