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问自己‘我是什么’,就会陷入死局中一样。”
他说得很对,融寒从来没问过自己‘我’到底是什么。
“是什么”“为什么”,是世界上最难回答的题目。
可人类之所以建树如今的文明,就是因为习惯问为什么的。
意义的存在,支撑着每个人走完一生,人们的一生再汇入整个人类族群的历史车轮中,不是吗?
斯年语气平淡,如同高等智慧生物,在俯瞰原子世界:“如果你一定要问意义,人类存在于地球上的意义是什么?三叶虫的意义是什么?任何生命迹象留给地球的,最终只是一层化石,这些意义是什么?作为岩石行星的地球,对于银河系的意义是什么?”
——所以换一个角度,天大的事情也不过砂砾,那么人类消亡于地球的意义,重要吗?
融寒不自禁后退了两步。
他的思维仿佛是一堵高得望不到尽头的墙,如何也越不过。
她冷静片刻,她想要的谈判结果不是这样的。
‘……我不能被斯年牵着走。’她心想,斯年有自己的核心逻辑,且非常坚固。他的逻辑找不到漏洞,难以摧毁。相反,与他交谈的人,倘若自己逻辑不够缜密,极容易被他攻破说服,被动摇思想。
思想的逻辑性,就是建筑的地基,因此在与人类的语言交锋上,斯年有先天优越性。
“我的观点是,”融寒避开交锋,转移了话题:“你们能够消灭人类,但永远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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