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直很温暖,是因为一直在用火系魔法吗。
总之,这个早晨似乎与所有的早晨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一个普通的、平平淡淡的早晨。
——如果能忽视掉他身体上隐隐的酸痛的话。
谢菲尔德又接过杯子后,问他:“你觉得痛吗?”
来了。终于还是要直面这个不太和谐的问题。
迟朗又缩回了被子里,他拿被子虚掩了一下脸,闷声说:“就有一点一点一点痛……还是挺好的……”他的尾音到最后已经翘了起来。
谢菲尔德身子微微向前倾,两手撑在了床上,笑了笑。
“——什么叫挺好的?你这种说法,会让我觉得你说得很勉为其难。”
迟朗深吸一口气,开口:“就是听舒服的,挺爽的,还想再来很多次那种……不,很多也不行,一般的次数就行了,您满意了吗?”
谢菲尔德只是亲了亲他的额头:“很满意了,穿衣服吧。”
迟朗:“……你转过去一下?”
谢菲尔德这倒没有为难他,转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