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周家三郎这几年训练出一支水军,横扫大江,纵横湘地流域的水匪都被他收编成水师,郎主若要攻江州,宜从北面攻打。”
众人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滔滔不绝。
争执声中,周嘉行背过身去,早已走远。
众人吵了半天,一扭头,发现郎主已经下船去了,面面相觑。
他们没敢耽搁,拔步追下船,“郎主,万万不可和江州水军正面对上啊!”
怀朗被吵得头疼,佩刀出鞘,拦住陈茅,“谁说现在要攻打江州?”
陈茅一愣:“郎主直接掉头直冲江州而来,还备下这么多兵马……不是为攻打江州,那是为什么?”
怀朗白他一眼,“江州早就是郎主的囊中物,何必派兵攻打?”
陈茅怔了怔,忽然想起自家郎主和江州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
是啊,郎主一直保留着周这个姓氏,周家知道郎主如今和李元宗平起平坐,隐隐有雄霸之势,肯定巴不得郎主再认祖归宗,怎么会和郎主为敌?
郎主不需要出兵攻打,周家就会主动来投。
陈茅长吁一口气,抹去鬓边汗水。
“既然如此,郎主为什么还要派人围困江州呢?”
怀朗摘下酒囊,仰脖喝了几口酒,嘴角抽了抽,道:“这是郎主的家事,你管那么多干嘛?”
陈茅一噎,眼角风扫一眼怀朗,决定不和这个酒不离身的胡人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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