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恍惚记得自己最大的曾孙好像已经到能娶亲的年纪了, 儿子娶不了公主,还有一大群孙子、曾孙, 总能找到一个还没娶正妻的吧?
幕僚心里咯噔一下,生怕李元宗异想天开, 连忙道:“司空, 宝郎的长子才八岁……比长公主足足小了六、七岁……”
以长公主的身份, 李元宗的儿子、孙子中哪个能尚主,毫无疑问将是板上钉钉的河东军继承人, 就算不是,娶了长公主, 也是了。
为避免族中子弟内斗,驸马只能从世子李承业这一房中选, 李承业已有正妻,不能尚主, 只能他的儿子尚主,可他的儿子年纪太小, 而且不是嫡子, 长公主必然不会答应。
李元宗左想右想, 发现除非让李承业和离、和宣武镇闹翻,否则确实没法迎娶长公主,肉痛不已,手指揉揉眉心,气呼呼道:“老子娶,成不成?”
幕僚一时无语。
您老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能正经一点吗?就不怕长公主一气之下发檄文号召天下节镇合攻河东?
李元宗说的只是气话,他这人爱面子,白发苍苍的老人非要强娶一个出身高贵、如花似玉、正当韶华的公主,不用天下人来耻笑他,他自己也没脸啊……这又不是纳妾。
他想了想,忽然拍一下案桌:“我们家娶不了,也不能让别人娶!”
挟天子可以令诸侯,但到底有乱臣贼子的嫌疑,娶了长公主就不一样了,不仅可以收揽民心,还能名正言顺以驸马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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