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杀的过程中,男人若无其事地坐在乌篷船里,一杯杯喝酒。
九宁误打误撞上了乌篷船,直到混战结束,湖面上所有世家楼船靠过来向男人献殷勤时,才察觉他的身份。
那时他好像确实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她当时想:这男人果然警觉,一定是看出自己的目的,要杀自己。
趁着其他楼船靠过来,男人的注意力被引开,她赶紧逃之夭夭。
……
男人靠近了些,又问了一遍:“你猜到了吗?”
九宁不吭声。
他当时果断杀了齐家家主和他儿子,新官上任三把火,成功震慑江南世家,她哪里知道他在想什么?
男人低笑,“我当时在想,这个小娘子唇红齿白,生得这样貌美,不知道是何许人家?有没有婚配?看她年纪不算大,而我已经年过三十,要是上门求娶,他们家的长辈能许婚吗?要是他们不许,或是她已经有人家了,我以势压人,强迫她嫁,她可会恼?”
屋外雨势突然变大,豆大的雨滴砸在屋瓦上,哗啦啦响成一片。
花丛被雨水浇得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