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暄的信,难不成都被他偷偷拦截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完全犯不着啊?
九宁心底第一时间浮起的情绪不是发现被瞒在鼓里的暴怒,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感受——闷闷的,有些难受。
到底有多难受,她也说不清。没有伤口,一点都不疼,但就是突然觉得心口堵得慌。
她连仆从特意送来的精致茶食都不想吃了。
一方面,九宁觉得自己接近周嘉行目的不纯,没几句话是真正走心的,好像没资格去质疑他。
另一方面,为了任务,也不能和周嘉行闹得太僵。
但是理智是一回事,她心底还是忍不住直冒泡泡,像煮了一锅黄连水,苦兮兮的,还加了姜块,辣得呛人。
她暂且不露声色。
吃过早饭,九宁告诉怀朗和阿山:“昨天收留的那几个人是世家子,不能怠慢。你们去找几个懂针线的绣娘,赶几套衣裳出来,要上好的料子,最好是绫罗、宫绸、妆花缎,别拿那些粗布敷衍,也不要尽挑花团锦簇的,好看大方为上。还有巾子、幞头、头冠、环带、靴子……什么都要备好,送去他们房里。”
她又详细说了些佩饰的分类。
几个大老粗听得晕头转向,抱着涨得疼的脑袋发懵:他们什么时候这么讲究过?又不是娇美小娘子,大男人裹一身干净衣裳不就够了?
九宁气道:“这可大不一样。你们想想,二哥以前去见世家家主和去见胡部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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