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会相互矛盾,生死关头,只要能保住性命,不管用哪一种法子都可以。
目前靠人和靠脸似乎都能用,但九宁习惯多给自己准备一条后路,靠钱这种法子最简单粗暴,她已经在暗中转移崔氏留下的嫁妆。
崔氏留下的家仆中有擅长经商的,入冬前九宁便打发他们去不同地方打探当地的行势。
总之,趁着江州还安稳,能卖的赶紧卖掉。
九宁记下糖价,问起各地米价、布价、炭价。
周嘉行很认真地一一答了,并没有因为她年纪小而随便敷衍她。
九宁觉得他几乎什么都知道,尤其极为熟悉市井民情,忍不住问:“二哥,你以前都卖过什么?”
周嘉行答得轻描淡写:“什么都卖过。”
和刚才的回答很像。
九宁沉默下来。
他不是随意搪塞,从书中其他人的回忆来看,他确实什么都卖过,当过盐贩,当过走街串巷的货郎,还曾经以参加赌钱的马球赛为生。
可能是因为这段童年的经历,他平定天下后制定了许多轻傜薄赋、让利于民的政策,允许老百姓酿酒卖酒,取消了各种针对商贸买卖的抽税制度,大大减轻老百姓的负担,短短几年间,商贸迅速繁荣。
周嘉行吃过苦头,明白过日子的艰辛,所以手揽大权后不顾朝臣反对大力修改税制,其他藩镇得势后想到的一件事是搜刮民脂民膏以满足自己的野心,他心中想的是怎么结束战火纷飞的乱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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