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几名亲随对望一眼,慢慢退出帐篷。
阿青走出去的时候不小心撞了一下胡床,砰的一声轻响。
屏风后卧榻上立即传来翻动的声音。
周嘉行蹙眉。
阿青吓得一哆嗦,忙踮起脚,做贼似的猫着腰、揣着一双大手,一颠一颠地走出去。
妈呀,郞主刚才的眼神好吓人!
九宁在江州周家时有睡午觉的习惯,前些天生死都捏在别人手上,没法讲究,如今已经脱险,又有人悉心照料,到点准时犯困,哪怕外边阿延那吼得震天响,她还是睡着了。
小半个时辰后,她眼睫轻颤,揉揉眼睛坐起来,下意识唤衔蝉的名字。
几息后,一杯温水递到她面前,她眼皮耷拉着,低下头。
那杯水停顿了很久。
九宁皱了皱眉,衔蝉怎么变笨了?
伸长脖子往前凑。
这回端茶的人终于机灵起来,茶碗喂到她唇边。
漱口洗脸,然后吃茶,温热的手巾擦去朦胧睡意,九宁终于看清周嘉行那张眉眼端正的脸,抖了一下,“二哥!”
她竟然支使周嘉行伺候自己洗脸漱口!
周嘉行嗯一声,起身出去了。
九宁坐着出了会儿神,捞起他落下的手巾继续擦脸。
仆妇给她准备了润脸的香膏,是胡姬们平时用的,色泽红艳,一股香喷喷的花香。她打开蚌壳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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