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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鹄目光微动，没有说话，闭上眼睛养神。

    后半夜的时候，响马贼带着战利品回到他们的老巢。

    九宁被拖下马车时，飞快扫一眼左右，这是一座深藏在山谷、房屋整齐、布局分明的小寨子。寨中有男有女，当然男人居多，看到满载而归的马贼，他们欢笑着迎上前，帮忙搬运货物，驱赶被抓的妇人。

    响马贼颇为激赏朱鹄替九宁挡刀的举动，把他俩关在一间还算暖和的房间里。

    房里燃了一堆炭火，墙角窸窸窣窣一片响动，是之前被抓进来的人。

    等响马贼关上门离去，墙角的人影蹭回炭火边取暖，九宁望过去，看到七八个年纪十三四岁的小娘子，个个神情呆滞，两眼无神。

    “姐姐。”九宁小声道，“能帮我们解开绳子吗？”

    小娘子们像是没听到她说话，神色冷漠，只知道对着炭火伸出冰凉的手。

    九宁盯住其中一个看起来最好说话的小娘子，“姐姐！帮帮忙。”

    那小娘子终于动了，爬到她身边，帮她解开绳子，然后又赶紧爬回火堆旁。

    九宁谢过小娘子，挣脱开束缚，解开朱鹄手上脚上的绳索，撕开他衣袍下摆，帮他包扎伤口。

    朱鹄望着不远处的火堆，低声说：“我没能保护好县主，害县主受此磨难，难辞其咎，等回到长安，但凭县主处置。”

    九宁觉得他这人简直是死心眼，都这个时候了还惦记着要把她带到长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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