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多亏他是习惯伺候人的,怕九宁生病不好向主人交代,一路上对她还算照顾,不然她早就病倒了。
“县主不用怕,我的主人不是坏人,他只是想请您去做客。”
朱鹄收走海碗,喂九宁喝水。
九宁咕咚咕咚咽下温水,虚弱地叹口气,“还有多久才到?我浑身不舒服,我觉得我生病了,我想我阿翁,想我哥哥,他们肯定很担心我……”
说着说着,泪水滚落下来,爬满香腮。
朱鹄扭过头去不看她,关上舱门,转身走的时候,对着已经关上的门道:“县主再忍耐些时日,就快到了。”
船舱里的九宁翻个白眼,上一顿饭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说的。
浑浑噩噩中,又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是天黑了,一阵踢踢踏踏不耐烦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乓”的一声,有人从外面拉开舱门。
九宁感觉不到亮光,几只滚烫的柔软的蒸饼掷到她脸上,烫得她差点跳起来骂人。
来的人不是朱鹄,肯定是另外一个脾气暴躁的阉人。
九宁藏在袖子里的双手偷偷握拳,一声不吭。
暴脾气阉人倚着舱门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动静,把门扣上了。
脚步声远去。
九宁依旧纹丝不动。
半柱香的工夫后,门外再次响起脚步声。
九宁悄悄吐了一口气,等暴脾气走远,爬起来抓起几枚蒸饼,藏进袖子里。逃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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