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
正说得高兴,旁边传来一声嗤笑:“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斗鸡场里安静了一瞬。
连咕咕咕咕的鸡叫声都没了。
周家郎君登时变色,怒视温小郎:“你说什么呢!”
温小郎嘴角斜挑,手中软鞭挠挠脑袋,大声道:“我说有其父必有其女。”
嗡的一声,围观的众人小声议论起来。
周百药的事不是秘密,又过了这么些天,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知道了。
十一郎挡在九宁面前,“温小郎,你别在那儿指桑骂槐,有本事咱们比一场!”
温小郎翻个白眼,“比赛赢了又怎么样?我可没有那样虚伪的父亲。”
十一郎气结,刚要开口,身后的九宁猛地一把推开堵在自己跟前的堂兄们,上前几步,直视温小郎:“你父亲很厉害?”
温小郎轻笑:“我父亲饱读诗书,言行如一,是个君子。”
九宁瞟他几眼,“那这么说,你也饱读诗书,也言行如一,也是个君子?”
温小郎一噎,这种话自然不能当众承认,不然会让人笑掉大牙。
他重复一遍:“我父亲!”
九宁做了个挖耳朵的姿势,“我知道是令尊,令尊饱读诗书,不代表你也饱读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