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丢了。
她有种预感,她很快会再次见到周嘉行。
接连几天落雪籽,北风狂卷,池子里的莲叶卷曲枯萎,只剩半池残荷。
半夜扑簌扑簌落了场大雪,第二天早上九宁起来的时候,窗前一片雪亮。
侍婢支起窗子让她看庭前厚厚的积雪,“今年初雪来得早。”
周嘉行送的那瓶药膏货真价实,九宁额头上的伤已经养好了。她和十一郎他们约好今天去斗鸡场,歪在窗前赏了会儿雪景,起身梳洗,头梳螺髻,遍施珠翠,穿一件绿地泥金锦袍,腰束玉带,手缠金钏,底下踏一双不怕雨雪的蛮靴,高高兴兴出了门。
十一郎和其他郎君早就在过道等着她了,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她的身影出现,忙一拥而上,“九娘,你总算能出门了,这些天我们一次都没赢过,一次都没有啊!”
九宁白众人一眼,一个个欺负自家姐妹时挺能耐的,怎么出了门就成了软骨头?
十一郎羞愧低头,“我们都改了!改了!”
欺负自己的堂姐妹算什么本事?
他们现在跟着九宁欺负别人家的孩子,这才是男人!
一群本来应该长歪,被九宁一忽悠,莫名其妙往另一个方向长歪的少年郎们跟在九宁身后,昂首挺胸,趾高气扬,朝着斗鸡场杀去。
当少年郎们前呼后拥,簇拥着宝带琳琅、装束富丽的九宁出现在斗鸡场的那一刻,其他世家郎君脸色一沉,心中同时闪过一个念头:吾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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