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没法挽回颓势,日薄西山,大厦将倾,周刺史昨晚接到密报,宰相赵令嘉暴死于崇仁坊家宅内,小皇帝问都没问一声,赵家人心灰意冷,打算携族离开长安。
天下乱了这么多年,但唐室仍在,起初老百姓还是指望朝廷的,如今各地藩镇割据多年,俨然已经成了土皇帝,只差没有戳破最后一层窗纱,不止老百姓,连周刺史这样一直对朝廷抱有期待的忠臣也知道——朝廷已是回天乏力了。
各地藩镇称帝是早晚的事。
长廊另一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快,但是依然走得从容,不至于失礼于长辈面前。
几息后,俊秀少年跨进门槛,面色焦急,仍不忘先行礼:“拜见伯祖父。”
周刺史放下茶碗,点点头,示意周嘉暄落座。
周嘉暄跪坐在周刺史下首,直起身子,“伯祖父,侄孙刚才听到一些传言。”
“青奴。”周刺史道,“你明白,那不是传言。”
听到意料之中的回答,周嘉暄并没有露出释然之色,相反神色更为愁闷,起身,再跪下,行了个稽首礼。
“伯祖父,长兄才是嫡长。”
江州传出流言,周刺史想要将家主之位传给周嘉暄,而不是周百药或者周嘉言。
其他世家子弟听说这个消息,今天在宴席上争相奉承周嘉暄。
当然也有人不满周刺史的这个决定,暗讽周嘉暄不够格。
还有为周嘉言打抱不平的,指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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