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心里就像沸腾的开水一样,咕嘟咕嘟直冒泡儿。
斗花草没什么难度,九宁以前也玩过,刚坐下,八娘一巴掌拍开旁边一个小娘子,坐到她身边。
那小娘子撇了撇嘴巴。
八娘生怕九宁受委屈,一直紧紧跟在她旁边,帮她撑腰,她还没怎么开口,八娘就把一半小娘子给骂输了。
九宁不由侧目:……
八姐是不是太亢奋了?
玩了几把,到了吃果子的时候,侍婢过来奉茶果,九宁尝了几口,觉得不如自己院子的婢女做得好吃,只尝几口就没动了。
接下来五娘领着小娘子们联诗作对,九宁最不耐烦这个,找了个借口告辞出来。
八娘依依不舍,眼巴巴看着她走远了。
九宁回到蓬莱阁,不一会儿衔蝉也回来了。
“多弟身上没受刑,只有手受了伤,听说是审问的仆妇拿针头扎的,十指都扎了。”衔蝉说到这里,压低声音,“使君没有让人严刑拷打多弟,我听其他人说用刑的人是十郎的乳母。”
十郎和十一郎被毒虫咬伤,两房人气不过,听说多弟可能是凶手,背着周刺史审讯多弟。
九宁嘴角抽了抽,这笔账都不知道该算在谁头上。
衔蝉接着道:“多弟只会哭,问她什么,她一句话说不出来,五娘院子里的人说她肯定被吓坏了。”
只会哭?
多弟可是个擅于下毒的人,怎么会轻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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