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陆陆续续被打发走了,照顾九娘的冯姑就是后来进府的。”
周嘉行扣紧瓷瓶,“继续查,府里的奴仆大多世代服侍周家人,找到一个就可以顺藤摸瓜找出所有人。”
少年应是,等了半天,没听见主子有其他吩咐,默默退出去。
天色慢慢发青,日薄西山,璀璨的霞光透过槅窗漫进屋中,在周嘉行浓密的黑发上镀了一层淡淡的辉光。
他拔开塞子,倒出药丸,看了几眼,又放回去,塞好木塞。
……
自从九宁怒闯族学后,那帮一肚子坏水的小子彻底安分下来,箭道基本成了九宁一个人的地盘。
她慢慢能拉弓了,每天对着空气练半个时辰。
雪球和她越来越亲近,会主动找她讨要好吃的。
她每天都能见到周嘉行,发现对方仍然和以前一样冷淡。
不过他那人认真负责,教导她的时候虽然话不多,却是真的全心全意教她。
这天忽然落起淅淅沥沥的小雨,天色阴沉,天气慢慢转凉,早晚需要加衣衫。
九宁起得比平时晚一些,掀开罗帐,打着哈欠朝侍女撒娇。
侍女们吃吃笑,端来热水服侍她洗脸漱口。正拿润面的香膏给她擦脸,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啪啪响声。
梳单螺的小婢女惊慌失措地跑进内室:“九娘,阿郎唤你过去!”
准确的说,周百药不是派人“唤”九宁,而是“捉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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