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不会死的。”
陈建邦一直在自责。
“不是的。大脑那么精细,他伤到的是脑子,哪怕你叫着他,他该去还是要去的,咱们国家的医术,到底还没有那么发达。”
陈建邦又何尝不知道?可正是因为知道,他才更加自责。
夫妻俩静静地相拥,等陈建邦平息了心情,陈建邦才对毛金兰道:“后天军区要给他们举行追悼会,作为这次任务的带队人,我是要出席的,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毛金兰一怔:“我明天去请假。”
“嗯。”
毛金兰让陈建邦躺下,给他盖好被子,等他睡熟了才蹑手蹑脚地走出去,客厅里黄二环正在给强子喂米糊。
“睡了?”
“睡着了。”毛金兰从黄二环手里接过勺子喂强子。
黄二环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你说着兵当的,哎。”
毛金兰没说话,拿手帕给强子擦嘴。等强子吃饱了,毛金兰道:“妈,我带强子到房间睡一会儿。”
“去吧去吧,我去看看你爸翻好地了没有。”
黄二环说的地其实就是楼底下的一处花坛,这些花坛原本是种着一些观赏花木的,后来被军嫂们拔了种了菜,因为住户太多,于是便划分成了一小块儿一小块儿的,毛金兰家也有一块儿,小小的,种些辣椒蒜头之类的正好够一家人吃几个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