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通红,秦柏林也有些不自在,他看着车外飞速倒退的风景,说道:“没关系,再坏我都喜欢。”
毛金兰和开车的小章一同笑起来,袁琼的脸颊红得都快能滴血了,秦柏林看着车外,仿佛没听到毛金兰他们的笑声。
市医院在市中心,开着车用不了多就就到了,小章很有自觉,拿着毛金兰的证件跑前跑后的忙活,毛金兰只要在医院大厅里坐着等就好了,她有些紧张。
袁琼比她更紧张,拉着她的手紧紧地不放。
小章很快就办好了挂号手续,毛金兰和袁琼一起去二楼的妇产科问诊。
大夫四十多岁了,问了毛金兰几个问题,给她开了个单子,叫她去交了费后带她到门诊室对面的房间里,那间房间里放着一个硕大的机器和一张小床,毛金兰按照大夫说的话躺在床上。
大夫坐在机器面前,给机器开了机,毛金兰吞吞口水,捏着身下的床单,颤抖着语气问:“大夫,做这个疼不疼啊?”
大夫看了她一眼,语气温和地道:“不疼,就是有点儿凉,很快就好,你别怕。”
事实果然如大夫说的一样,除了刚开始仪器放在肚子上有点凉了外真的一点都不疼,并且很快就做好了。毛金兰从床上起来,大夫从床头拿了一张草纸给毛金兰,毛金兰擦干净肚子上的东西。
大夫让毛金兰到外面等着,她打印东西还要点时间,毛金兰和袁琼在问诊室里焦急的等待。
等了半个小时,大夫拿着一张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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