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夫等人将他们送到牛棚门口,远远地,他们还听到他们的说话声。
“队长,我们就这么走了?”
张队长恼羞成怒地道:“当然走,这么冷的天不走还留在这里干什么?跟牛睡觉还是打扫牛圈?”
狗腿子们不出声音了,过了许久,廖小强又问:“那队长,瞎告状地人怎么整?”
张队长哼了一大声:“娘的,这么冷的天,把老子当狗遛呢?你们两个,一会儿到了王李庄,把他们抓到坝场,无比对他进行一场口头批评,得让他知道知道没有确凿的证据,是不能瞎告状的。呸,大晚上的真是冷死个人了,你俩冷不冷?”
“冷...”
“冷...”声音慢慢地飘远,直到再也听不见了,王李庄的坝场上亮起了火把,站在牛棚门口的三人才互相搀扶着回到了袁家夫妻的小屋、
王大夫一屁股坐在地上:“还好咱们乘着秋天农忙的时候挖了这个炕洞,不然今晚毛丫头可逃不掉了。”
袁父给自己灌了几大口冷水,这才让自己扑通扑通乱跳的心脏归了位。哪怕胸有成竹,他还是害怕万一。
袁母怕毛金兰长期在没有空气的小屋里呆着窒息,就在他们俩说话的时候便将炕板打开,叫了毛金兰两声,毛金兰便钻了出来,手里还那着袁母在最后关头丢下去的包裹。
“没事儿了?”
袁母点头,将毛金兰拉出来:“没事儿了孩子,委屈你了。”说着,她眼泪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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