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了糯米做的枕头后能辟邪又聚福。
毛金兰凑近亲了她一口,给她盖上小被子,出来便洗衣裳,她的陈建邦的孩子的,满满的能洗一盆,晾上后厨房里的饭熟了,孩子也醒了,毛金兰又得赶紧去抱孩子喂奶,孩子吃饱了打嗝了自己玩儿了,她才有空松一口气站起来直直腰,反手敲两下。
有了孩子以后的生活无疑是忙碌的,但同样也是充实的,毛金兰每天这样忙碌,觉得日子过得快极了。
陈建邦回来以后带来一个消息,他们要带队出去训练,这一去一回的,咋也得一个多月了。
毛金兰十分舍不得:“不能不去啊?”
陈建邦摇摇头:“肯定是不能不去的,咱们团里也只留一个连在营区留守而已。”
毛金兰也知道自己在异想天开:“要带上啥不?我给你准备准备。”
“不用不用,吃的用的我们都有,医务站也会带上药品,咱们什么都不用带。”
毛金兰觉得这样不行:“现在都不咋用中医了,但有些西药在用肯定没有西医好用,咱们家天赐出生的时候王大夫送咱们的解毒膏你带上。没准就派上用场了呢。”
毛金兰生孩子之时在王李庄改造的袁家父母和王大夫都有给他们送来礼物,他们身上的东西都被没收得差不多了,送给毛金兰的解毒膏是自己找来草药配上的,袁父袁母送的是一个银锁,太大了,毛金兰没敢给小天赐带。
草原里确实毒虫子多,陈建邦也没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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