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还是他哥都怕他一不注意就把孩子给摔了。
陈建邦说完就出去洗碗了,等洗了碗回来他又去给毛金兰洗裤衩子和小孩子的尿戒子。等他从水房出来,正好遇到牛兴国领着牛老太太提着一罐鸡汤从外面进来,陈建邦连忙抬着盆迎上去:“婶子,兴国,你们怎么来了?”
牛兴国扶着牛老太太:“我娘昨晚上回去就没睡好,今天早上一早就催我带她来医院看看,偏偏今天元旦,咱们连的人要站早上岗,你这个连长不在我可不得来看看吗?在你打电话回去以后我娘就把孩子送到营长家让营长她们帮着看着了,也刚好第二班岗换上了,我这不就把我娘带着来了吗?咋样,弟妹和孩子都好吧?”牛兴国一脸的无奈。
“都好都好。”陈建邦连忙道。他早上将孩子送到姜大夫的办公室后借了电话打电话回了连队,又给家里打了电话,给四处都报了喜讯。
牛老太太一巴掌拍在牛兴国的手上:“人家金兰给你看了那么久的孩子,现在人家金兰有困难了你不帮一把手?兴国子,我从小是这么教导你的?做人啊,可不能忘恩负义,得时刻记着别的的好,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啊,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能在你困难的时候帮你的人啊,那一定都是好同志......”
牛老太太没别的毛病,就是这个年纪越大人就越啰嗦,最擅长的就是从眼前的这一件延伸到八百年前,而受难对象也不只是牛兴国,就连陈建邦都没少听她说教,有时候一说就是十多分钟,导致有时候陈建邦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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