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胎动的感觉是什么呢?毛金兰想了想,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你的肚子里轻轻吹泡泡一样。
陈建邦同样没有经历过孩子的胎动,上辈子希望从怀上到他出生, 他都没有陪伴在毛金兰的身边, 毛金兰怀上孩子他是高兴,但他表达高兴的方式和众多的男同胞一样,都是给女方寄钱。
毛金兰怀希望的时候他没有参与, 希望出生时他回去看了几天, 之后希望的人生他也没有参与。
陈建邦想,上辈子毛金兰临终前不想嫁给他是正常的。在那些年里, 他给毛金兰的实在是太少了, 陪伴太少,温情太少, 就连理解都很少。
毛金兰固然有错,但作为一个男人,他的错是最大的。
他在身上擦干净手,慢慢地在毛金兰的身边蹲下,伸手轻轻地覆在毛金兰的身上, 秉住呼吸,静静地等着。
与他一样的,还有毛金兰,夫妻俩都在静静地等待着。
这一刻,午后的骄阳似乎也没那么炎热了,墙角的月季也发了新芽,嫩绿的枝丫沿着墙壁往上延伸着,墙角的小葱生菜、眼前的桌子椅子,构成了一副静谧又温馨地画面。
一切都是刚刚好的样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肚子终于又动了,陈建邦清楚地感觉到掌心被毛金兰的肚皮轻轻地碰撞了一下,那种感动,让他热泪盈眶,为了掩饰他眼中的眼泪,陈建邦把头靠在毛金兰的肚子上。
没什么重量,悬空着挂在她的肚子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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