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睡觉,这事儿可就大发了, 要知道结婚这么久了, 毛金兰天天晚上都要靠着他的手才能睡得着呢!
“媳妇儿,你咋了?”陈建邦去掰开毛金兰的肩膀, 有些忐忑的问:“有了孩子你不高兴啊?”
陈建邦不问她还好,一问她就来气,一个翻身从炕上坐起来:“你说我不高兴,我有啥不高兴的?可你自己想想,你高兴吗?”
一想到这个孩子出生不受父亲期待, 毛金兰就心痛,眼泪一滴一滴地从眼睛里掉落。她粗暴地拿手抹开。她想,要是这个陈建邦真的不喜欢这个孩子,那他就带着这个孩子回老家生下来,以后领着孩子在老家过活。
陈建邦没想到毛金兰会这么敏感,他拿手帕给毛金兰擦擦脸:“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没有不高兴,当时我在想有了孩子了,咱俩肩膀上的担子就更加重了,我要是不好好努力,以后可怎么养他啊?”
陈建邦说的也是事实,毛金兰来随军一个月了,家属院里的人养孩子可精细了,穿的要好不说还从出生下来就要喝奶粉,大点的要喝麦乳精。这些可都是精贵的东西,要票不说还要钱。都是这样喂出来的孩子聪明,毛金兰想,要是真的这么养孩子,那陈建邦的担心也不无道理。
“真的?”
“真的,我不骗你。”关于希望,陈建邦只字未提。他不知道上天会不会让毛金兰重生,但他冥冥之中总有感应上辈子的毛金兰总是在某个地方盯着他。
他觉得他可能患上了臆想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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