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是吧,快进屋来,刚好我今天上山去挖了点野菜,包了点野菜包子。”
牛兴国随着毛金兰的招呼进了屋子,边走边道:“那我今天可有口福了。”
陈建邦叫毛金兰去拿他珍藏的米酒来,他要和牛兴国一起喝一杯。
牛兴国也没拒绝,反正他也拒绝不了。
毛金兰到了厨房,把盆里剩下的野菜放了点盐巴香油拍了个蒜泥拌了拌端进厨房,陈建邦已经和牛兴国已经喝上了。
毛金兰怀孕后闻到荤腥便要吐,陈建邦偷偷摸摸找了王大夫捡了一点药给毛金兰吃,毛金兰吃了以后状况是好了很多,但还是吃不了。于是陈建邦便乔装到了黑市,找人换了五斤菜籽油回来,每次做饭都让毛金兰多放。
毛金兰没听他的,该怎么吃还是怎么吃,她现在最喜欢吃炒土豆丝,土豆丝炒软软的黏在一起,出国前放点大葱放点大蒜,别人也许会觉得有点怪,但她却一个人就能吃一盘子。
陈建邦一看桌子上有土豆丝,土豆丝里有大葱有大蒜就觉得心里难过,他媳妇儿真是太好养了。就像后院齐家媳妇儿,怀个孩子就跟怀个祖宗似的,今天要吃猪肉,明天要吃鱼的,把老齐折腾得够呛。
他对牛兴国道:“我媳妇儿怀孕了,就爱吃蒜和葱,煮点啥都要放,有点怪异你别介意啊。”
牛兴国连忙摆手。
尽管有酒,这顿饭他们也吃得很克制,只喝了一杯就走了,倒是毛金兰包的包子被吃了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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