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不知道的?”
这让毛金兰内心一凛,她觉得自己以后得时刻注意言行了,她可不想成为别人口中的谈资。
吃过饭,陈建邦总算是可以在家里休息了,他抢着帮毛金兰收了碗洗干净,回到家里,毛金兰把白天买的棉布拿出来裁剪做小衣服,陈建邦见了,很是疑惑:“你怎么买了棉布啊,是给你的布票不够吗?”
毛金兰低着头干活,头也不抬的地道:“衣服我是用来做小衣的,棉布做的要比别的布要舒服一些。”
陈建邦似懂非懂地点头。他一辈子都穿军装,军装的衣服布料都是特供的,比外面的要好了无数倍,对外面的布料也只是听说过没研究过,后来退休了家里的衣服都是毛金兰从林夏薇家那边买回来的,舒适度与款式不用说。他就更加没有研究过了。
毛金兰做针线很麻利,等睡觉的时候她已经做好了一件棉背心了,陈建邦一直靠在炕上看书。他见毛金兰收线了要去看,毛金兰死活拦着不让。
她不让陈建邦就越好奇,把书往炕头一扔扑过去就抢,毛金兰往身后藏,两人瞬间滚做一团,毛金兰被陈建邦压在身下压得死死的,藏在身后的小背心也被掏了出来。
陈建邦聚在身前看了看:“我还以为是啥呢,不就是个背心么,有啥好藏的,你身上我哪儿没看过?”
毛金兰恼羞成怒,一巴掌拍在陈建邦的胸膛上,发出啪一声巨响,两人都愣了,毛金兰的脸色有些不安,声音那么响,肯定很疼吧?在他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