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子实在是太臭了,要是不刷牙漱漱口,他恐怕会被熏死。
然而哪怕把嘴巴漱麻了他还是觉得那股味道还在他嘴里萦绕不去。
李平农起来又刷了两回牙。
一抬手,手疼不说,伸手哪儿哪儿都疼,点起煤油灯一看,身上自得青的一块儿接着一块儿,李平农把毛金丽给恨上了。
他李平农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样的亏,他是不知道套他麻袋的是谁,要是让他知道,看他不弄死那群杂碎。还有毛金丽那个女人,要不是她约他,他又怎么会被打?
上脑的精虫被打跑,李平农再细细思索一遍,发现毛金丽这个小娘皮今晚约他约得十分的蹊跷,要知道之前有很多次他都差点擦枪走火,毛金丽都誓死要保卫贞操,怎么这次还主动约他呢?
肯定是这小娘皮跟打她的这伙人约好了,挖好坑了等着他跳进去呢。
李平农呵呵冷笑,打他的人他不知道是谁,收拾不了,但收拾一个毛金丽还不简单?过了年开了春他们就结婚了,她不是不想让他碰吗?等结了婚,呵呵......
李平农被打走了,毛金国当天晚上没回去,去了毛金芳家睡的,第二天鸡叫第一声,毛金丽就迫不及待的醒了,穿了衣服直接就去了毛金兰的房间,推开门,依稀看到床上两个人的轮廓,她的内心一阵一阵的狂喜。
她压下心里的喜悦,扬声叫道:“姐,姐,快起来了,起来做豆腐了。”
说着,她就去掀开被子,但被子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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