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别的人家也都这样,有时候地里忙起来的时候经常是一瓶水一群人喝的,谁也没嫌弃过谁。
喝了水,毛金兰肚子也饿了,陈建邦比她更饿,两人一合计,两人就在从山坡上下来,陈建邦说要带毛金兰去吃饭,但他却并没有带着毛金兰去国营饭店,而是带着她七拐八拐地拐进一个小胡同里,越走越没人烟,毛金兰有些怕:“建邦,咱们上哪里吃饭去啊?”
她的脑中不由浮现出奶奶在世时和她讲的各种版本的故事,有拍花子的,有妖魔鬼怪的,越想越害怕,她不禁离陈建邦近了些。
陈建邦见到毛金兰在这个怂样,笑了:“去一个开私房菜的地方,一般没有门路的都不让去吃呢。”
“私房菜?现在还有开私房菜的?那些饭店啊什么的不都归国家所有了吗?”毛金兰很困惑。
现在的毛金兰干净地像一张白纸,阴暗面的那些事儿她完全不知道,和上辈子的那个精明坚韧的她完全不相同,陈建邦心里有些苦涩,一个人,得经历过多少伤痛,才能从单纯变得精明啊,应该都是被伤害地多了,也就成长起来了吧。而他,上辈子在毛金兰的心中,也被归属于伤害过她的人里的吧?
毛金兰见陈建邦不说话,叫了他一声,陈建邦回过神,回答毛金兰的问题:“咱们今天去的这个私房菜馆和国营饭店里的那些大厨可不一样,这家的啊,以前祖上是在宫里给人做饭的,后来建国了,他家就在北京给人当厨师,听说还给外宾做过饭。后来年纪大了,他就回了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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