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袁琼一样,从水井挑水出来有挺多,但是到了家里却没剩下多少,几次过后,她就减少了挑水的量,再学别人在桶上面放树叶子,果然好很多。
袁琼揉揉肩膀,帮毛金兰拿她手里的东西。
毛金兰帮她把水挑到知青所门口,接过袁琼递给她的东西,面对袁琼的再次道谢,毛金兰觉得这没什么,和她摆摆手去了毛金芳家。
毛大伯在院子里做家具,毛金兰和他打招呼他也只是点点头,说了句毛金芳在堂屋,然后便不再说话了。
毛金兰谢过毛大伯,去了堂屋。
毛金芳家的堂屋里点着亮亮的煤油灯,毛金芳和大伯娘低着头在做鞋子,毛金芳早就听到了毛大伯的话,也不专心了,就伸着脖子往外瞅,毛大伯娘见了,也不说她,自己的闺女就这个德性,她早就绝望了。
毛金芳给毛金兰搬了个凳子:“下午大哥来找你来了,说二婶打你,你跑了?你去哪儿了?”毛金国来找毛金兰的时候毛金芳家正在吃早饭,知道毛金兰跑了以后他们还担心坏了,毛金国从她们家走了以后毛金芳就和大伯母也出去找了,四处转了转,找不到了这才回的家,不过今天她却往毛金兰家去了好几趟,知道毛金兰的对象找到了毛金兰了她才放下心。
“就在村口的大石头后面,听我哥说你和大娘都去找我了?芳姐,大娘,你们对真好。”对比起周大妮的冷漠,周大妮无法不感激毛金芳和大伯娘。
农村人不习惯这样的煽情,毛金芳打了个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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