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压下去。
周大妮打第一棒,毛金兰没躲,等周大妮再打,毛金兰就跑开了,周大妮愣了一下,她在家里说一不二,她要打谁,谁都不敢躲,包括毛金涛,毛金兰是第一个躲的。
毛金兰擦擦眼睛:“妈,你从小就这样,偏袒毛金丽不问青红皂白,你怎么不问她我为什么打她?难道我真的跟她说的一样,我不是你亲生的,是你从外面抱回来的野种吗?还是她要来打我,我就应该就不反抗,然后让她打我?”
毛金兰倔强地看着周大妮。周大妮捏着扫把,对毛金兰的话恍若未闻,又要过来打,在她看来,子女是父母的私有财产,她高兴地时候就逗一逗,她不高兴的时候想打就打,有时候打人都不需要问理由。今天打毛金兰,不过也是借题发挥罢了。
毛金兰闭上眼睛,转身跑走了。
毛金兰不知不觉地就跑到了和陈建邦一起学字的地方,她坐在石头后面,石头将她的整个身子隐藏了起来,从下面路走过,谁也看不见谁坐在这里,毛金兰看着石头后面的玉米地,呆呆地坐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毛金兰听到后面有响动,她转身过去看,来的人是陈建邦,陈建邦应该是刚刚从地里回来你,身上灰扑扑的不说,满头也都是汗。
陈建邦看到毛金兰坐在这里,松了一口气:“我找你好久了,到荷花塘那边去找遍茅草荡了能把你都不在,我就来这里试试运气。”陈建邦说着,把手里的袋子给毛金兰:“饿了吧?我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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