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过去了。
天色彻底地暗了下来,电影终于开始放了,坝场上嘈杂的声音都小了下来,只偶尔听到小孩子们的打闹声,不过很快就被人制止了。
毛金兰起先看得起劲儿,看到一半,陈建邦悄悄地拉住了毛金兰的手,毛金兰侧头看向陈建邦,陈建邦侧头对毛金兰笑了一下,一口大白牙在电影的灯光下像是会反光,毛金兰也不挣扎了,两人转头又看向幕布,心思却不在幕布上了,各自心里都怦怦直跳。
今天晚上是罕见的双场电影,这场放完后又开始放游击战,游击战和地道战一样,是常放的电影,毛金兰看过了很多次了,陈建邦也不喜欢看这样画质的电影,坝场许多人和他们的想法是一样的。
两人就开始说起话来。
“兰儿,我下个月二号就要归队了,你会不会写字啊?”陈建邦这是明知故问,在上辈子,毛金兰就不会写字,后面会写字都是跟希望学的。这辈子陈建邦想和毛金兰培养感情,写信是最好的方法了。
从来没有人说过要交毛金兰写字,小时候她是想跟毛金国学写字的,可惜只写了几个周大妮就怀孕了,她不得不负担起家里的家务,周大妮生了以后她又带孩子,早先学的那几个字除了名字她早就还给毛金国了。
“我能学会吗?”毛金兰问得有些忐忑,她是心动的,她也想像村里的知青那样,没事儿的时候抱着两本书来看。
陈建邦从来不会低估毛金兰的聪明,上辈子从三十多岁才开始学写字,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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