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拿起酒杯:“敬久别重逢。”
毛金兰,也敬我们,久别重逢。
毛金兰顺利的买上了那一尺七的布票,将布票装进背篓,便往家去了。
从镇上走过时她又看到了早上见到的那个军人,不知道是不是太阳有点大的原因,他的脸上有些微微泛红着,毛金兰多看了两眼,长得真俊,那身板那么壮,一看就有力气,下田挣工分肯定挣得多。
陈建邦是特地等在这里的,这是毛金兰回家的必经之地。
他挑在今天到长丰镇是早就知道在上辈子,毛金兰和孙子说过她今年的端午节到镇上买布的话,当时毛金兰说的特别清楚,每一个细节她都记得。
陈建邦听说了,便暗暗地记在了心里,没想到重生以后倒是用上了。
目视毛金兰走后,陈建邦坐上了开往他们家的车。
陈建邦家其实离长丰镇并不远,骑车四十分钟不到,但就这么点距离,就被划分成了别的县。
他回到家,他妈黄二环在自留地挖土,远远地见到一个穿军装的军人来,她不由停下动作慢慢地看,自从她家老三到部队当兵了以后她每次见到当兵的人,总是要多看几眼,仿佛从他们身上就能看到自己儿子似的。
陈建邦也看见黄二环了,他一个大男人鼻头一酸,上辈子黄二环和老陈头在他五十岁那年就走了,得病走的,两口子怕他担心影响工作,不让大哥二哥和他说,直到医院下病危通知书了,眼见着就瞒不住了,才和他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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