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的,还有朝堂上那些悠悠众口。”
“公主说的是!是谢樽唐突了。”谢承运放下纸笔,忽然拱了拱手道,“其实谢樽此来还有一事。”
“谢樽虽手不能武,然而身在南梁一日,就需得做南梁的朝臣一日。梁帝打压士族,谢氏其实已然受到牵连。从一个多月前,陈郡谢氏,便只有康乐县侯,而再无世袭的康乐公了!”
云溪愕然。
“临行前,谢樽已征得家中长辈同意,此番面见过公主之后,便去赴任散骑常侍。届时,谢樽自会将那张仪的离间计发挥到极致,望能与公主里应外合,成就大事!”
两人正自说着,丝竹声袅袅的湖面上,悦耳的琴声忽然戛然而止。
“快看!”
“是春意阁的夏月!”
过往船只上的议论声传来,云溪应声抬头,一眼看见夏月身着一件雪白长裙出现在湖心亭,秀眉不禁微蹙。
不少画舫纷纷调转方向,又朝湖心亭靠拢。
谢承运的船虽没有挪动,但他远远眺望夏月片刻,却赞了句:“不想北邺竟还有如此闭月羞花的美人!”
这时,夏月见人聚得差不多了,抱琴朝众人福身一礼,款款道:“夏月幼时颠沛流离,不幸沦落青楼,幸而十余年间卖艺不卖身,保得清白。如今夏月无心继续蹉跎岁月,愿以千金为嫁妆,求一有情郎!”
话音刚落,四下里喝彩声起,无数人跃跃欲试。
有道是自古名士爱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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