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王爷,况且又是皇子,还在那种情况下救了她,倘若换做是我,我也会动心的。这感情的事,情非得已,本就没有什么对错,也怨不得她。”
元焘却摇了摇头道:“话虽如此,可她不该自作主张打那玉项圈的主意。我昨日已赐下千金,命宗嗳带话给她,让老鸨过些日子放她离开平京,去别的地方买处宅院和良田,再找个好人家托付终生。”
云溪唏嘘道:“可叹如此一个色艺双磬的女子,生生被你伤透了心!”
元焘把她的一缕头发绕在指上,眸光微闪:“那,不如我再将她接了回来,娶进宫里纳为妃子?”
云溪假意捶了他几下,娇啐道:“你敢?!”
元焘笑着道:“有什么不敢的?”
说着,翻了个身,倏地将云溪压在身子底下,于是一大清早的,两个人未免又大汗淋漓了一场。
沐浴过后,凌翠一边帮云溪挽起头发,一边禀告道:“今日一大早崔文君便托守宫门的内监传来口信,说是想要再见见公主您!”
前几天,褚侍卫已经打听的很清楚,崔文君的爹娘爱财,嫌弃孙慧龙贫穷,早就有意思取消这门婚约,奈何崔文君以死相逼,这才勉强保下这门婚事。
云溪眸光微微闪动:“这个小内监倒是胆大,你且去问问他,到底收了崔文君多少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