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我。”
凌翠见云溪气色不太好,便劝她道:“如今咱们在宫里,出去总不如先前那般方便。况且公主的身子眼下尚未大好,”顿了顿,看向云溪,眸光微眨,“公主如今和皇上琴瑟和谐,倘若和恪将军走得太近,未免旁生枝节有些不好。”
然后,眼睛忽眨忽眨地看向云溪:“不如奴婢回绝了他?”
云溪正要答话,元焘踏着大步从外面进来,听见凌翠后面那句话,张口便问:“不如回绝了谁?”
她陡然一惊,但见元焘神色如常并没有太过激的反应,随即给凌翠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出去,然后笑着对元焘道:“司空浩升了礼部侍郎很是满意,也不知从哪里又寻了一些美容养颜的古方说是要呈给我,此番若不回绝了他,恐怕日后难免会助长这种歪风邪气。”
元焘闻言笑道:“左右只不过一张古方而已,云儿如此郑重,未免有些过于谨慎了!”又道,“我仔细问过司空浩,他祖上曾是前楚的司徒右长史,母族亦出自名门,是前楚中书侍郎兼国子祭酒卢骋的孙女,也难怪他有这般才学胆识。”
云溪听出他言下之意是对司空浩颇为欣赏,立即想起司空浩虽然博学多识,然而却是深得梁恪信任的挚交,不觉得秀眉微蹙,勉强挤出了个笑容对元焘道:“如今你知人善用,让他做礼部侍郎,也算是重用于他了!”
元焘却摇了摇头道:“我已试出他博览经史精研经义,玄象阴阳百家之言无不精通,文思才学又极为敏捷,过些日子想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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